出现在眼前的乃是昏暗的环境和一条狭长的甬道,不知道通向何处。
二爷依然在前走着,苏然沉默跟在后面。
二爷沉默不言,苏然也没有发问。
狭长的甬道,不断蜿蜒向下,有着凉意,似是走在一座古墓之中。
但是,却没有半点的腐败之气。
两边的墙壁之上,有着油盏燃烧照明。
二爷还真是一个传统过头的人,凭他的力量,不要说点灯,就算是激光照射灯都可安装。
可是,却还是这样最原始的油盏。
越向下,四周的压抑就好像潮水一样压落下来,似乎前面有着不可思议的东西。
就连苏然都有了几分要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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