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渊才不吃他这一套,扭头问一个围观的农户:“你们这边,佃户交多少租税?”

        若今日来这儿的是钟造,或者一个大男人,任何人都会觉得钟家强势,而同情舒家。可眼下来的是两个女娃,一个十三岁,另一个只有六岁,对比之下,她们自然更值得同情。

        那农户道:“五成。”

        钟起渊故作讶异道:“五成?那就是一亩地要交一石五斗米的租税?!”她扭头看着舒家人,“一石五斗米跟五斗米差了多少,不用我帮你们算一遍吧?”

        在舒家人回应之前,她又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我们也知道你们不容易,不然当初阿翁在世时就不会在普遍收五成租的行情下只收两成不到的租税。”

        她话锋一转,指着屋里的一个白胖男童,“但是,你那孩子看起来与我妹妹差不多年纪,可看看我妹妹,身上的肉还不及他的一半多!”

        舒家人连忙将男童抱回屋里去,但众人心里的天平早就向姐妹俩倾斜了。

        还有些人想到他们同为佃户,自己却要交五成租税,舒家只交不到两成却还在哭诉主家剥削,心里就又酸又恼。

        他们争先恐后地道:“小道长,不如将田地租给我们吧,我们给足两成租税!”

        “不,租给我,我给两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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