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人没想到真有人这么狠心要置他们家于死地,当即恨恨地盯着那个人。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更多的人争先恐后地站了出来,想分一杯羹。

        钟起渊勾起唇角:“里正,你看。”

        里正:“……”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也知道钟家的租税很低,别说这些佃户,就连他都想把钟家的田租下来,再提高租税转租给别人。

        他将钟起渊请到一旁,劝说:“小道长,这里面有不少佃客都是有主家的,你的租税这么低,万一将这些佃客的胃口养大了,回去闹事,他们的那些主家一定不会放过你,还请你别再收这么低的租税。”

        钟家把租税定得比同行低那么多,在后世确实容易构成“不正当竞争”,而被别的地主群起而攻之。

        但钟起渊是会因为别人的话而轻易改变想法的人吗?

        她不是,她的目的是要回这些田地,自己规划如何种植,所以她才不会在意那么多。

        “不放过我?那他们试试。”钟起渊气定神闲,“总而言之,十六万钱,或者八十石粮食,一半钱一半粮食也可以。给你们十天时间,凑不齐,我下回带官吏上门。”

        搁下这话后,钟起渊便去找钟初鸢。

        小萝卜头刚吃完鸡翅,还一直吸吮剩余的骨头,想将骨缝里的那一点点肉都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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