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渊道:“娘的病就得多吃肉,不然吃多少药都药效甚微。”

        孟氏有些懵:“还有这等说法?”

        “是呀,除了肉,还该吃鱼肉、蛋、牛乳等。”

        孟氏顿觉窘迫:“这些东西哪能常吃,不得把家底给吃空了?!”

        “远的不说,眼下就有肉不是?况且你这病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若有个好歹……”

        孟氏想到狠心的夫婿,自己若突然离世,那苦的还是两个女儿。为了活下去,她这才毫不犹豫地吃下。当然,最后她还是给钟初鸢留了个鸡翅尖,让她慢慢啃。

        孟氏看着小女儿这馋猫的模样,又想到钟家跟云家的处境对比,心里顿时悲凉无比。

        钟造是掌书记,石洪给他的俸禄十分丰厚,加上免了家中的苛捐杂税,不说顿顿吃肉,偶尔还是有点荤菜的。但他的钱全花在了自己还有后宅的那些妾室、庶子庶女的身上,竟是一分钱也不曾带回家给她。

        而云家,云从宛之父是石洪的部将,俸禄远没有钟造那么多,可云家衣食住行哪样不比钟家好?这只是因为云父后院简单,膝下只有一子一女,俸禄都交给妻子打理,他更是不曾动过妻子的嫁妆……

        “娘,为了你的病,切勿思虑过重。”钟起渊提醒。

        孟氏回过神,问:“愿儿如何知道娘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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