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起渊道:“本来我也没指望靠他们那点租金生活。”

        “那——”

        钟起渊抱出一个小匣子,孟氏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好几块银牌、银锭,大的五十两,小的也有七两,加起来有三百多两。

        无需孟氏问银锭的来历,因为上面写了钟祈愿出家修行的道观观号,说明这些银锭是出自道观的。

        “这些年攒的。”钟起渊知道孟氏想问什么,先开口解释。

        这些钱确实是钟祈愿攒的。道观名下有十几顷田地,既不用纳税,又有租税收入,还有平常做法事等收入,道士们的日子十分逍遥。

        钟祈愿已经出家,也成了寺观户,道观的收入自然有她的一份。她平常吃穿用度皆在道观,又沉迷炼丹,因而平常花销不多,这些钱就攒了下来。

        “难怪有那么多人为了逃避赋税而出家呢!”孟氏感慨,想到女儿,她又补充,“娘不是在说你。”

        钟起渊表示无所谓,她道:“除此之外,我还接了一些活。”

        “什么活?”

        “道士还能有什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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