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娘子,你没事吧?”男子忙收回手,问道。

        等他定眼瞧清楚从宛的脸时,心跳突然加速。

        站在他面前的女子长相温婉动人,肌肤白得有些像久病多年的病人,但尽管如此,她的双眸依旧明亮有神。方才那闪避的姿态更是端庄从容、落落大方,像一只蝴蝶,翩然地飘进他的心底。

        “没事。”从宛应道。

        男子回过神,平复那不同寻常的心跳,试探地问:“你、你是阿姊吗?”

        “你是?”从宛打量着他。身材挺拔但并不强壮,衣着打扮也颇为素雅,但从衣服料子可见家境不错。如此陌生,想来不是望仙乡的人。

        “我是钟琯。”

        从宛恍然大悟,这位就是钟造的庶长子,只比钟祈愿小三个月。

        她指了指身后那道从容悠哉的身影:“我不是你的阿姊,那才是。”

        钟琯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只见一位头束玄巾,身穿霓裳霞袖,脚踩云履的道人正缓缓走来。她面容清秀俊丽,身高体长,矫矫不群,颇有仙人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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