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

        “娘怎么说?”

        “母亲让我回家,等吉日选定,再行商讨。”

        钟起渊点点头,也不说别的,只道:“那你回吧!”

        眼瞧着她要进去,钟琯急忙问道:“阿姊,方才的小娘子……”

        钟起渊头也不回:“都已经成亲的人了,怎么跟没见过女人似的?别到处发情了。”

        说完,脚后跟一勾,大门便关上了。

        钟琯愕然,慢慢地,一张俊秀的脸便憋成了猪肝色。

        他早就听闻这个嫡姐不好招惹,因为这是唯一一个能把父亲气到吐血,恨不得她早死,但是父亲却奈何不得她的孩子。

        他回来之前,他的生母梁氏对他千叮万嘱,让他收起在汴州时的清高,待嫡母以及两个嫡姐妹恭敬谦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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