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话就露馅了,孟氏讶异地看着她,钟琯这才道:“母亲,这是四娘。”
孟氏神情漠然:“你能混在一群男子中这么多个日夜,她为何不能跟我同行?”
钟雀媛又羞又臊,憋得脸色通红。孟氏却懒得教育她,而是跟从宛商量要如何处理钟起渊的那些田。
大女儿那么在乎那些田,她可不希望对方回来后发现田毁了,药材没了。
石玄微在旁听着,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这么看重那些田,但他依旧彬彬有礼地提议:“孺人若是放心不下那些田,我可留两个侍从在此照看,定不会叫那些田有差错。”
钟造有官品在身,身为他的发妻,即便他没有主动为妻子请诰命,但石玄微还是客气地以她该得的诰命来称呼她。
“那就多谢三公子了。”孟氏道。
石玄微微微一笑:“孺人客气了。”
孟氏虽然答应了下来,却未立刻出发,而是先去田里收草药。
钟雀媛对此颇有怨言,跟自己亲哥钟璋嘀咕时被钟琯听见了,钟琯低声斥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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