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近我,将x膛压上我的脊背。Sh滑的长舌钻进我的耳窝,沿着耳中软骨的纹路描摹。嘈杂的T1aN舐音模糊了男人的低语,但我还是分辨出了他口中的句子:

        “至少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明白你是属于我的,对吗?”

        他说。手指伸进我因不断喘息而无法闭合的齿关,男人顽劣地搅碎了我原本就残破不堪的SHeNY1N。

        “如此显而易见的道理,似乎只有我的小兔子不懂。”

        “唔!……唔唔……”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话音落下,腰侧便被一双强劲的大掌控制着挪移,我踉踉跄跄地跟随男人推送的力量迈着步子,只消片刻,便被陆沉轻松地压回了那张铺满设计稿的办公桌上。

        长臂一挥,陆沉将桌面上的杂物胡乱地扫到地上,文件、笔筒、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摆件接连坠落,弄出乒乓的声响。可男人仅是冷眼捎过地板上飘散的纸张,蔑然嗤笑一声,又重新把视线凝固在我被他牵制牢靠的后背上。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陆沉……我错了……”

        身下的桌面拥有冰凉的触感,但身后健壮结实的身T却炽热如火。x内夹x1着的X器从未拔出,现在正堵在HuAJ1n深处伺机待发般地搏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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