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见任何事物,本就薄弱的方向感更是所剩无几,男人走路的动作在身上引发间歇的颠簸感,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带到哪去,能做的只有侧耳倾听,然后默默祈祷。

        稳健的脚步声回荡在房屋上空,在男人扛着我走出一段距离后,我又捕捉到另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跟了上来。两双前后不一的踩踏声划破了寂静的空气,让我手脚冰凉,心脏沉至谷底——这太糟糕了,因为对方并非仅有一人,而是两个。

        少时后,脚步声戛然而止,接着身T被猛然抛出,摔倒在一个柔软又富有弹力的平面上,我想这是我卧室里那张不算宽大的双人床。

        一个高大健硕的身躯迫不及待地压上我的后背,把我SiSi地钉在床面上。那双将我捆绑起来的大手急躁地撕扯起我的衣服,我听见纤维断裂时发出的突兀声响,没过多久,全身就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皮肤ch11u0地暴露在空气里,凉嗖嗖的很没有安全感。

        陌生男人似乎缺少耐X,他解开皮带与拉链时金属卡扣碰撞得叮当作响,粗重的呼x1近在咫尺,我很快就感受到一个前端已经弥漫得Sh糊一片的粗长巨物定定地挤入了我的GU缝里。

        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男人,因为他磨蹭着找到xia0x入口的动作非常娴熟。r0U冠顶上花芯轻浅地推送了两下,把四溢的前Ye乱涂在花瓣上。X器借着润滑继续深入,当伞头被x口包裹着吞吃下去以后,男人便猛地一个挺身将到底了。

        “唔!……唔…唔……”

        措不及防的深cHa将封闭又g涩的HuAJ1n生y地破开,过于巨大的直径撑得x壁隐隐作痛,我忍不住吃痛地SHeNY1N,却因口中球T的阻挡被迫转成了含糊的呜咽。

        “哈啊……”

        身后散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随后一个炽热而宽阔的x膛贴上我的脊背,男人在我后颈上毫无规律地烙下细碎的轻吻,大手握住我的T瓣向两侧掰扯,试图将我缩紧的x口抻得更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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