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地,视觉Si角区传来油腔滑调的声音。

        “哎,你这么着急醒g嘛啊,委托人都还没来。”

        拖沓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鞋底与粗糙地面摩擦出的琐碎声响听起来非常刺耳,惹得脑中阵阵隐痛。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走进我的视野,凭借他手臂上独特的纹身图案,我可以断定此人就是之前把我迷晕的那个罪魁祸首。

        他现在脱去了口罩,使得我能够看清他Y险的相貌。我讨厌他的长相,但同时也不可自控地感受到了一阵令人心凉的恐慌。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就是:如果坏人敢于在受害者面前露出真面目的话,那么很大可能,是因为对方已是将Si之人了。

        &无对证,自然无需遮掩什么。

        “怎么不说话?”

        黑衣人靠近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脸颊。

        “哦…瞧我这记X,你现在也说不了话啊!啧啧,真可怜…”

        “唔唔!唔!”

        男人眼睛里流露出十足虚假的怜悯,令我感到恶心。碍于口中的堵塞物,我愤懑的言辞被迫转成含糊的呜咽,但我还是用倔强的眼神瞪看着他,以此告诫他不要随便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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