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盈地爬下床跑进浴室,我迅速将下身处的Sh糊黏腻整理妥当,然后又去客厅取来药膏与新的纱布,帮萧逸重新包扎了一遍。或许是因为药效的缘故,萧逸睡得很沉,偶尔棉签碰到患处时会看见他眉宇间透出吃痛的模样,但却始终没有醒来。

        包扎完毕,我用一条染Sh的热毛巾帮他擦去身上的浮汗,一边擦,一边可以听到他用轻柔的嗓音在梦中呓语。大多是些听不清含义的语气词,唯二分辨出来的,一句是“宝贝,别怕……”、另一句是“宝贝,抱抱我……”

        心间渗出甜蜜的痒意,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由怜Ai引发的隐痛。我忍不住伸手用食指描摹起萧逸棱角分明的轮廓,眉线、鼻梁、以及软糯的嘴唇。

        &带来的多巴胺逐渐冷却,困意便趁机掌控了我的身T。我关好灯,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费力把萧逸健硕的身T搂进怀里,就这么抱着他入睡了。

        意识跌入梦境以前,似乎隐约记得他毛茸茸的脑袋总是往我怀里钻的动作,脸蛋要挤进之间枕住才能勉强不再乱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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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逸T质很好,无论是生病还是受伤都恢复得很快。

        在他养伤的这段时间,由于放心不下他,我向公司请了年假,留在他家里照顾他。

        每天给他换药的时候都能瞧见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愈合得越来越完全了,不出几日,萧逸就重新回到了往日JiNg力充沛的状态。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不想让我离开的小心思。男人病好了却总是装作浑身无力,骗我说这疼那疼的让我凑过去给他检查,一旦听信了他的谎话,最终都会落得被他一把抱进怀里、随便压在房子里的某处角落腻腻歪歪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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