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僧也惊疑此人的选择,暗想:“究竟是知识和典籍的守护者,马头金刚明王?还是瞳光烛照三界,大灵官马王爷?我也拭目以待!”
他正想着的时候,向且正身上浓密的体毛和鬣鬃,有如火焰般的熊熊燃烧起来,升腾不休的血焰,在马颅骨冠额头正中,烧灼出一个竖眼孔隙,随即将所有血焰聚拢进来,形成一枚是似真似幻的独眼。
破戒僧看到这一幕,呵呵笑过,也不再理会地上,西征军一部绞杀雪山魔国余孽的战斗,回到金城城东漏泽园,依旧用功不停。
与此同时,重获新生的向且正感受着多出来的四蹄,起先还有些脚步蹒跚,很快就熟悉掌握下半身的马躯如何奔走,不仅将双手彻底解放出来,挥舞着长短兵器,挺身冲进巫师堆里。
九环长柄重刀往前劈斩,刀背上九个灌铅的铜环一起往前滑去,越发加快刀势,即使巫师仗着有法力护身,却也不过是让筋膜韧如牛皮,还当不得向且正的全力一击。
聚集成一堆的巫师们,当场死掉几个后,还没被向且正强行冲开,就各自保命地作鸟兽散,逃地比谁都快,显然是将法力保留下来,作此用途。
雪山魔国余孽的最后一波反击,除了冲地最快的向且正受创颇重,其余的西征军将士,不过是断胳膊缺腿脚,只要找回断肢接回原位,消耗体内的四五成法力,就可重新接上,远比断肢重生更可靠。
如此神奇的一幕,落在随军冲锋的义军兄弟眼里,就像一道霹雳闪电,简直闪瞎他们的双眼,再也不敢轻看这支西击河套残敌的偏军。
一千几百人的雪山魔国余孽,被西征军一部率领义军轮番蹂躏后,有如河蚌被刀子撬开了硬壳,露出了肥美鲜甜的蚌肉。
在耗尽法力后,发现无处可逃的巫师们纷纷授首的当下,缺少必要保护的魔国贵女,委委屈屈地跪伏在地上,摘下贵重的金银首饰,每个人面前至少堆放着十几斤,义军兄弟里有识货的人粗粗瞧过,估计价值钜万,忍不住就咂了咂舌头。
这些魔国贵女也是灵醒之辈,知道落到义军手里,恐怕免不了被轮一番大米,便纷纷跪倒在那些浑身血腥,看也不看她们一眼的西征军将士面前。
可惜的是,西征军正忙着拖曳残敌的尸体,将现成的天然积水潭,堆砌敌尸成祭坛,又用三棱剑在脖子和心口补上一下,用来放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