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灵盐节度使魏仲卿哇呀一声,终于忍不住吐血了,一头栽倒在马背上,竟然真的晕了过去。
群龙无首,天下大吉!一时间,主将左近的藩镇将士都乱了阵脚,混乱有如瘟疫在军阵里肆意蔓延,就此延误了战机,错过了逃走的唯一机会。
不说金城军主力骑兵经过一个多月,早就将到手的坐骑和军械磨合熟悉,顶着散乱的箭矢,一头冲进藩镇兵的军阵里,仗着稳健的马力,一往无前地撞开单薄且脆弱的人墙,肆无忌惮地砍倒一个个面无人色的骄兵悍将。
单说八百陌刀手,在主帅朱刚鬣的率领下,先是小碎步的往前推进,十息过后,一箭之地的距离被迅速拉近,他们的脚步和节奏已经趋同一致。
随后,就是明晃晃的陌刀如林推进,当着去路的藩镇兵,无论是具装骑兵,还是身穿重甲的刀盾手,刀锋所过之处,无不人马具碎,骨肉分离。
主帅朱刚鬣的刀势更加犀利,仅仅以蛮力推动,就如同练成风雷罡气的武道宗师,一刀劈落,有雷霆滚动的轰鸣,颇具灵性的战马闻之,当场吓尿、吓趴下。
藩镇兵里最坚韧的具装骑兵都被啃咬地七零八落,中军、后阵的几万骄兵悍将,有如被人掐住了脖子,哑了嗓门,说不出话来。
如此惨烈的单方面杀戮,一面倒的摧毁了朔方军镇的士气,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撤退,就连对节度使魏仲卿最忠心耿耿的牙门将们,都在慌乱之中落荒而逃,完全忘记了护着主将撤退的职责。
原谅他们罢!朔方军镇的骄兵悍将尽管是天下有名的强军,在大唐版图数十个节度使集团里,也属于一等一的强藩,可是他们面对的是不按常理出牌,有如神魔的对手。
与此同时,灵州城西门的局部战役也早早落下帷幕,有“三师弟”杀无尽的杀戮道域撑着,就算是出身灵州城的破皮无赖流民汉,也被刺激地战力激增,手持并不规整的长短兵器,嗷嗷叫地发起决死冲锋,仅仅一个照面,就把统领三千保义军的名将李寰杀地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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