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幕僚们的大嗓门都被掌声压了下去,他们不得不停下争吵式讨论,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在阴暗角落里,看到一团蠕动的黑影。
城主叶茎疯毕竟见闻不俗,突然意识到危险降临,忍不住拍打靠背座椅,密室的各个角落,无火自亮起一盏盏壁灯,竟然是风吹不熄,非常罕见的气火。
蠕动的黑影在壁灯烛火下露出真面目,竟然是大发神威,一举铲除候家和程家的消炎,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不用走正门,就进了密室里面。
消炎看着面无惧色的幕僚们,笑道:“你们这些人,于国于民都没有任何建树,阴私刻毒方面的造诣,连我都远远不如。要不是亲耳听到你们的谋划,我还有心放你们一条生路。只可惜,诸位的阴谋算计,连消家的妇孺老幼都不放过,不给你们一个现世报应,怎见我消炎的手段!”
说完,消炎抖手甩出一条绳索,前端如道钉,哚地一声,深深地陷进密室顶部的夯土层里,下端打了个活结。
随后,消炎伸出右手,遥遥对着某位建议将消家男人杀尽,女人全部卖去乐伎坊的幕僚,五指猛地虚握,做了一个抓摄的动作,即刻有一股沛然难当的力道扣住此人,并迅速拉扯到消炎的手里。
“你……你你你……哎呀!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话的时候,幕僚极力地挣扎起来,却发现消炎的右手硬如铁钳,根本挣脱不出来,反而越挣扎,他的手指就收地越紧,勒地下面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里,由于气血被封住,不仅呼吸困难,脸红脖子都粗起来。
消炎也不多话,直接将手里的幕僚,毒士般的人物,套进绳子下端的圈里,猛然收紧绳子,活结变成死扣。
然后,那位幕僚就像被鱼钩钩住,不得不出水的小鱼,双手忍不住去抓绳圈,拼命地蹬腿,却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导致绳子越来越紧,都深深地勒进脖子里。
直到最后,一口气没有吸进去,幕僚耗尽了所有的生气,头一歪,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有如一条面粉口袋,挂在众人的面前。
城主幕僚们被吓坏了,看着消炎的目光,充满无限恐惧,内心更是一片凄惶,有如无头苍蝇,在密室里跑来跑去,时不时撞到旁人,当场摔倒在地上,四仰八叉地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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