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身边也无亲族照应,她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一扭腰,淡青色衣裙如摆开的莲叶,妖娆的身姿,伴着白衣僧人进了屋里。
轰然关上的大门,将一连串“小骚货”、“浪蹄子”等等低声呵斥关在外面,破戒僧无动于衷,双手捧起黑陶海碗,察觉到有点湿意,立即明白浸水凉过,刚出锅的米粥,估计不会热到烫嘴,心里不由一软。
只是,此来金城危机重重,不虞有殒命之可能,自己孤身一人也习惯了,身边多个人,多一份牵挂,恐怕十成本领发挥不出五六成,更会害了身边的少女。
故而,白衣僧人慈舟也不多话,就着脆口的小咸菜,稀里哗啦地喝完一大碗米粥。
此间,少女也在用着早饭,双手端起大碗,凑到嘴边,看着唇红齿白的出家人,宛如神佛的侧脸,恨不得扑上去,嘴对嘴,作个“吕”字。
用罢早点,破戒僧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看着豆蔻少女的脸,叹道:“可惜,贫僧此身已舍给佛门,姑娘的好意,心领了。若有来世……”
少女也是个人精,一听到话头,就知道此次恐怕是诀别,心里不由地阵阵凄然,脸上更是露出惨笑:“你知道我作半掩门,可是嫌弃我身子脏了?”
白衣僧人摇摇头:“善哉,善哉!出家人不打诳语!如果真有来世,或许还有机会。不过,也是渡你入门罢了。”
“救命之恩,小女当结草衔环以报。莫说来世,就论今生!恩公就不想我随身左右,服侍一二。”
破戒僧忍不住露出淡淡的杀气,屋里的气氛,原本还有人间烟火的暖热,瞬间过后,令人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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