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傅乃是佛门大德高僧,曾经当众显化路金刚在世之姿,即便是我巅峰之时,由得兽心暴走发狂,也被三藏法师当场打趴下。若非有此神力,我怎能拜他为师。”
“仗着通读云栈预言,具有前知之能,就不把师傅放在心上,总想左右其行止,如此一来便犯了大忌,有越俎代庖之嫌。换作是我,也不可能放任门下弟子,在我面前指手划脚。”
“我真蠢!真的,蠢地都没药医了!禁箍被师傅戴在俺老猪头上,就是最大,也是最后的警告,下一次还有妄想,恐怕此次踏血西行,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想着想着,如入“三摩地”的短暂时光,就自行到了尽头,朱刚鬣的灵智再次封闭,不复刚才智珠在握的自信从容。
再则,禁箍儿剧烈收紧,再缓缓松开,恢复成原先的形状,不仅受尽了皮肉之苦,颅骨都有几条细小的裂缝,从而导致一波又一波的余痛,时不时地发作,估计是真的被勒狠了,如此才有当下的报应。
悟空在队伍跟前跟后地照应,发现二师弟悟能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起初还以为他生病了,被蚊蝇牛虻叮咬过,患了疟疾,出现打摆子的迹象,就准备过来照顾一二。
可是,他毕竟是鬼灵精一个,曾经瞧见过黑熊妖被禁箍折腾地死去活来,再联想到朱刚鬣潜在的凶狂性子,变成爆牙大野猪冲撞师徒二人,便断定二师弟居心不良,根本不想上前照顾,只是冷哼一声,静悄悄地擦身而过。
朱刚鬣原本就没有期待,现如今被大师兄冷遇,想起自己受过的苦难,不由地把悟空也记恨上了,心里暗骂:“这该死的泼猴!天杀的猢狲!前面就有你的冤家,没有俺老猪的指点,看你如何过关?”
随即,悟能就晃了晃靠在肩膀上的“九齿钉耙”,果然是一件不世出的神兵利器,不仅可以用来开田耕耘,还能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只是他不想白白便宜师父,故意藏拙,没有在人前显摆,以逞口舌之痛快,却还得担负起更大的责任。
慈舟师徒一行都是实诚人,没人说停下歇息,便是披星戴月,也要连夜赶路,哪怕是充当坐骑的天山龙马,也如岩羚附身一般,在地势险峻之处,竟然也能如履平地,或许是它颇具灵性,知道前方自有天大的好处在等着,不想半途而废,拱手让给别人。
捱到东方天际露出青灰一线,又泛起了可喜的鱼肚白,不待雄鸡昂首一唱,朝阳喷薄而出,使劲跃上地平线,天下已然大白。
慈舟早已翻身下马,此时回头看着坐骑,区区一匹凡马,不仅没有被晋升为武道宗师的自己落在身下,还能跟上妖猴、猪妖的脚程,不由地暗暗赞赏。
或许是到了地头,天上龙马停下脚步,腿脚肌肉不停地哆嗦着,马背腹部更是出了一身大汗,就连青灰色的鬣鬃也被滚烫的汗水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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