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实力大幅度衰退,男人驾驭欲望而非被欲望驱使的超凡境界还并没有失去,呼吸吐纳几回后,就将体内沸腾的热血散去了。
随着火塘散发的热浪逐渐减少,猎人小屋里的温度缓慢降低,女人没有继续折腾,反而像无尾熊抱住树桠,手脚越发着紧地扣住男人。
男人的身体若还是以前普通人水准,早就被弄地窒息过去了,也就是现在还能呼吸自如,都是十六年如一日地禅林苦修。
山林的夜晚就这样悄然过去了,捱到夜行动物们为了生存互相追逐,到了身体极限的时候,最深沉黑暗的黎明到来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无光中,它们自发地返回各自的巢穴,抓紧时间休养精神,以期尽快恢复体力。
当晨曦的微光划破黎明的暗幕,早起的雀鸟睁开惺忪的睡眼,抖擞精神,用尖长的鸟喙梳理乱糟糟的蓬松羽毛,站起身走出鸟巢,迎着晨风扑扇着翅膀,毅然而然地冲向广袤的山林,寻觅着同样早起的虫子。
雀鸟们清越悠扬的鸣啼声此起彼伏,唤醒更多的同类,如同奏响一曲赞美森罗万象大自然的欢歌。
在山林的精灵们悦耳动听的赞美曲中,慈舟最先清醒过来,压在胸膛上的柔荑早已不知去向,跨在小腹上的玉笋也是没了踪影,要不是耳朵里还能听到熟悉的呼吸声,他还以为女人又早起下床了。
侧头看过去,月蝉刚刚睁开眼睛,两人相视一笑,互相道了一声早安,所有的芥蒂和不快顿时不翼而飞,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就在这时,女人的肚子响起一阵令人难堪的咕咕叫声,想必是昨晚的腌肉面汤早就消化殆尽,如今正饿着肚子。
慈舟笑着起身下床,继而忍不住哈哈大笑,后背顿时被女人毫无杀伤力的小拳头锤了七八下。
出门转右,汲水漱口,慈舟双手掬起一捧冷水,稍微使劲洗了把脸,把脸颊揉搓发红发热,顺手抹了一把光秃秃的头,感觉有些刺手,估摸着应该长出短茬了。
按理说,应该刮个干净,不过亲身搅动乌斯藏国的风云,慈舟并不拘泥于僧人的身份,更倾向于自行开道的觉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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