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岂会容许这些臭男人触碰到自己,扬手掸掉一个不知好歹的巡林客的手,即使以他过人的抗毒体质,也难以抵挡沾染十倍浓缩蜂毒的指甲挠破手背皮肤,灵动的手指粗如红萝卜,手背迅速鼓起,就像蒸屉里的馒头似的。
“该死的!给脸不要脸,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
巡林客没想到自己会遭此毒手,猛地开口发作,月婵心中的河东狮子就昂首咆哮,无形无质的五毒拳意,瞬息间透体而过,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低级冒险者,当场麻痹住全身随意肌,伫立在当场,有口难开,惩戒其有眼无珠。
事情发生地太快,就连太阳武僧十方都没有察觉到,唯有慈舟略知一二,既然事关自己的女人,还都是来自一些外人,别说当面阻止,恐怕他还会默默支持,甚至鼓励。
于是,两位僧人与一位少女结伴而过,时不时就留下中招的好色之徒,什么便宜没占到,反而与绝命待死的危险擦肩而过。
等到有人反应过来时,三人走过人头涌涌的街道,踏入多是权贵和富商居住的城西,此处的路面,慈舟注意到是由大块的石板铺成,路边有稍微抬高以避开雨水漫过街道的石基,种植四季常青的樟树,散发淡淡的清香。
路上行人很少,多是双轮马车代步,言辞粗鲁的带剑骑士,在此地巡逻而过,也会心平气和许多。
朱漆铜钉妆点的豪宅大门前,有豪门豢养的武装家丁,慈舟注意到皂袍青衫下面,有缠丝内甲锁环甲的痕迹,挎刀在腰后的头目,或许精通拔刀术或居合斩等瞬息间一决胜负的杀招。
“众剑堡的历史,据我所知也一百几十年了,沉淀出一些豪门大族也不出奇,不过朱门酒肉臭这种事,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否则的话阶层矛盾就大了,甚至会越演越烈,成为社会变革的导火索。”
慈舟握住女人的手,将自己的所思所想,通过自行领悟的“他心通”,传递到月婵的心底,她收起一路上走马观花的看风景的心情,了然地轻轻点头。
事实上,刚刚得到光辉权杖的众剑堡第十领主铁胆神侯,正准备请太阳神殿进内城,以此辖制体制内部过于膨胀的豪族势力。
不得不说,这是一步险棋,可是神殿的势力深不可测,真正的跨州连郡,遍布大陆各国,底蕴之深可不是区区几个地方豪族能够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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