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做有些不对,我又不是犯事跑路,留什么书?又何必留书?直接叫醒月蝉,一起下山不就得了!费那么多事,干嘛?”
于是,慈舟掌心真力一吐,昨晚凝炼一夜的“宝月光王尊”,仅仅耗费十八颗念头蕴含的光辉,就将纸飞镖直接催化成飞灰,与一环奥法“燃烧之手”相比,也不遑多让。
出门后,慈舟迳自走到女人休息的厢房前,刚刚想伸手指敲门,月蝉就无比默契地推门走出来,身上散发着一股松木刨花的清香,竟然还洗漱过了。
慈舟心里不由地暗暗好奇:“不是说,女人都是晚睡晚起的赖床动物?不知道时间为何物,不化妆就会死的概念具现体?”
可是,不吐不快的吐槽的话到了嘴边,慈舟却言简意赅地笑道:“走吧!”
月蝉什么也没说,也没有问为什么。她只知道男人不会骗自己,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就在昨晚。现在脱身的话,自然是越快越好。
于是,两人相视一笑,联袂出了这座院子,肩并肩着,携手沿着山路走下去,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
直到慈舟和月蝉两个人下了飞鱼山,又往前走了大约五里地,此时天光已然大亮起来,朝阳的金黄色光焰喷薄而出,洒遍卡拉图大陆,慈舟才停下脚步,看着前后脚同样停住的女人,迎着她信任的目光,将昨晚得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结果,慈舟等了半天,月蝉却什么也没说,连半句习惯性的毒舌评价都没有,反而左看看,右看看,上下前后地打量自己认定的男人。
“你说你在关键时刻下车,挣脱了命运的束缚,没有坐上曼陀罗诸神预备给你的莲台……或许没有摆脱地彻底,又有幕后黑手在给你下套?”
慈舟心里略有所感,反问道:“何出此言啊?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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