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在这座市镇积累的名气,为地缚灵崛起的奠基,实在是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毕竟,水上人家的生活朝不保夕,相当大一部分人都对禁忌、忌讳深信不疑,也就是俗称“迷信”之辈。
月婵找来一位操舟多年的资深船工,一叶扁舟载着算命师,在九梁河上来回走动,仗着天阉之身开了阴阳眼,即便是初段,也能看见地缚灵的大致形状,对附近的渔家指指点点。
什么“今日里,你红光满面,注定发财”,“大兄弟左眼急跳,当有一注横财将至”等等,诸如此类的好话,往往话音刚落没多久,地缚灵就在水下,驱赶着鱼群入网了。
原本这些事都跟他没关系,算命师却能藉着自己的身份,将这帮很迷信的人,说到对自己深信不疑,随后才开口解释,自己得了九梁河水神殿下的灵感,来为水上人家指点迷津。
前后不过两个时辰,码头区附近的渔家,尤其是得了指点,赚到好处的人,在卖掉渔获后,顺道买来香烛、纸钱,在地缚灵栖身所在的阴湿处,公开地祭祀起来。
星星点点的线香火头,袅袅升起的青烟,随着水上人家近乎虔诚的信仰,穿透无形的隔阻,一点点地传到地缚灵身上,滋养着他的灵性,壮大着他的力气。
月婵则趁机观察着地缚灵的转变,尤其是“小鱼把头”脸上的黑白红三色法纹,明显地进化蜕变了,白纹圈住颧骨,黑纹化作胡须,延伸过咽喉,红色涂满整张脸,有如傩道的降神面具。
地缚灵绝非请神下降,而是自行凝聚某种神性精神,月婵推算出,其中必有“特定区域”九梁河,与水神而言必不可少的渔获,或许还有保护、庇护的司职。
至于男人给地缚灵的痛苦之恶咒,没准能被析出移除痛苦,以及基于此术衍生出的祛邪司职。
月婵按捺不住地盘算着:“水的灵性精神,通常与生命、滋养有关,水神一般都有治愈领域的神术。倘若两者结合起来,扶正祛邪就不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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