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最初时刚出道的破戒僧,没准就会忍不住插手管一管,可是如今的慈舟,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了,对于这些与自己没有切身利害关系,摆在明面上的阳谋,即便自己不揭穿,聪明人到处都是的王室、朝廷,难道就没有人洞悉其中的要害,做出相应的防备?
“权利的游戏是个大漩涡,卷进去就没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我还是做一个看客更好……事实上,即便没有我祁雨,这场绵延数日的春雨也会光临。换句话说,我真是太多事了!”
只此一念,慈舟就陷入了长久的入定中,从衣领开始褪色,露出原本月白颜色的僧袍,无时不刻地压制着被森林气息压制,没有任何外在源泉补充的猩红,缓缓地且有序地扩张下去。
此情此景,落在旁人眼里,自然会得出半神殿下被魔崽子下阴招暗算,此时正处于排毒的关键期,即便没有幕后的影子们下令,也没有几个人敢上前打搅。
一天一夜过后,血色光环缩小到方圆丈许,僧袍上的月白本色,顺利地扩大到腰带以下,而在慈舟的识海深处,被龙威海洋压制成一团,被功德炼化的血海,早已不复当初的汹涌澎湃,缩小了十倍不止,剩下栲栳大的一团,心脏似的玩意,坚挺地搏动着,发出一声接一声的战鼓嗡鸣。
这声音穿透天罗地网,冲破识海天然禁制,竟然让慈舟的心脏也共鸣起来,一时快,一时慢,弄地场面就像“同心咒缚”似的。
即便是“一剑西来”宋忠也不敢过于靠近了,毕竟他要面对的是连自己的传奇者实力,都压制不下去的咒缚。
慈舟起初也是没有办法可想,若不是心脏受过相关的锻炼,强过普通人十倍、十几倍,甚至几十倍,他早就被识海里的魔心共鸣搏动给弄死了。
“这算什么?最后的反抗吗?毫无意义可言!过了这一会,我已经想出克制的办法了。”
想到这里,慈舟催动“金刚不坏体”,整个人的皮膜下面,暗黄色的光焰,从骨子里升腾出来,血肉筋膜都变成若有若无的透明琉璃,旋即就被翻涌上来的光焰,涂抹地全身都是青铜器刚出炉的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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