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帮面目奇古的匪帮英杰,打家劫舍的绿林好汉,兀自为即将上门的买卖欢呼雀跃时,春三十娘旁若无人地翻身下了大青驴,随手将缰绳往栓马柱上一抛,收起油纸伞,边往前走,边摘下遮挡风沙细尘的纱巾。
只见她款款而来,莲步挪移,曼妙的腰肢,如风摆柳,至山门前,左手持着一枝桃花,插在门框上,入木三分,花瓣鲜嫩,就像刚摘下来似的,浑然看不出,桃花随她走过漫漫黄沙,经历热风炙烤。
被外人欺进帮会驻地如此之近,知道大事不好的帮众,拎着手里劈友的“家伙”,从各个位置聚集过来,隐隐地形成合围之势。
二当家顿时心头打定,皮笑肉不笑地问了一声:“你是什么人?”
春三十娘从门前走下,独留一枝桃花,摘下最后一层纱巾,露出本来面目,回首轻笑,流露出百花盛放般的妩媚,惹地在场所有正常的男人,小兄弟都一起站起来。
“难道各位看不出,我是一个女人咩?”
二当家也是正常人,血液直往一处去,脸色都白了三分,好在他常年风吹日晒,脸色早已焦黄发黑,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趁着身体前后摇摆,扶好立正的小兄弟,问道:“你来此地有何贵干?”
春三十娘将缠身的纱巾慢慢解下,莲步轻摇,往前走了几步:“世途险恶,北风凛冽,一个弱质女子,想找一个地方歇歇脚,洗洗身上的风尘!”
二当家看到来人肌肤如玉,下巴、咽喉、胸膛猛地往下一沉,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强烈的饥渴欲望,恨不能将眼前佳人生吞了。
好在,他还能把持地住,眯起眼睛,眼皮都成了一条缝,奸诈刻毒的三角眼,也由此变得色眯眯、咪咪色,一脸我不在乎的神情:“你可知道,此处是何等地方?”
春三十娘在门后停住,来回走动,好奇地看了附近围上来的斧头帮成员,轻吟道:“此地乌烟瘴气,各位又面目狰狞,绝不是一家客栈,莫非是一家黑店?”
二当家抬起右脚,拉开腰胯,语气不无调戏之意,挤眉弄眼道:“明知是黑店,你还敢闯进来!你就不怕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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