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对方ip吗？”凌戚薇问。
“查过了，打过去是一个复印社，对方是自助传真机，并不知道是谁发的。”灵云解释。
上官茹雪也走过来看了看，“看着谁？也没说？”
凌戚薇摇头，“发过来说是给梦之队的？”
“是，但是没有说给谁。”灵云解释。
“嗯，灵云，把这张纸给向凡说一下，让她有意无意跟她哥哥提一句，也算是我们备案了。”凌戚薇将纸递给灵云。
“我明白，马上去。”灵云立刻回答。
“薇薇，这是法律合同，你看看。”上官茹雪递过来打印好的资料。
“你看着行就行了，我又不是专业的。”凌戚薇没有接过合同。
“你呀，真是越发甩手掌柜的了。”上官茹雪无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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