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林芒失声的喊了他一句。
“这有什么？是人就要牺牲的，何况我们当时那么危机的情况下，牺牲一个两个人是正常的。”莫白坐下慢慢吃了起来。
凌戚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
“怎么了？”莫白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凌戚薇。
“没怎么，我只是不想跟你们这种人一起吃饭。”凌戚薇说完就站起身来。
“我说了，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先考虑自己和适合存活的人。”莫白又吃了一口解释。
“没错，如果是我也可能会这么做，但是有一条，我不会忘了，那就是悔过。”凌戚薇转过身看着他们俩。
“逃避就是拒绝悔过，你们现在连提都不敢提，你们这些年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是被这个噩梦惊醒的？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是被内疚惊醒的？”凌戚薇笑着看着他们。
“如果你们有，那么我恭喜你们，你们还可以算得上是人类，还有感情，如果你们没有，那么我也恭喜你们，你们已经升华了。”说完凌戚薇就走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林芒和一直吃饭低头不语的莫白。
“你有想起过他吗？”莫白一边吃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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