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铭的话被忽视,岳珊皱眉盯着白梓航有一会儿,收回视线的时候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干了。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她心头的烦躁。

        再望过去,终于和白梓航清明的眸对上,那一刻,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掀起了波涛,激烈而澎湃,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给卷进去。

        岳珊刚刚因为酒精壮起的胆子,一下又怂了。

        最后,她只好心虚的别开眼。

        而一直吵着跟她“同生共死”的梁凉,忽然之间也缩了。当然,这也不能怪她,饶是一个个堂堂企业老总都要忌惮三分的人,她才一个十八的小姑娘,怕,是正常的。

        孙一铭还在问:“还玩不玩?不是你们干什么呢?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玩!”干嘛不玩!

        岳珊一拍桌子,拿起筛盅摇了起来,她想好了,反正都已经被抓,干脆洒脱点,死也得死个痛快!

        “抓紧,压大还是压小?”

        一个人想要真心买醉,就不愁她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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