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航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岳珊像只流浪的小狗似的缩在座椅上。
座椅是铁质,岳珊一身短裤短袖坐在上面,难免会冷。
白梓航没有第一时间去签字,而是脱下西装外套朝她走过去。
岳珊只觉得肩头一暖,眼前同时出现一双黑色手工皮鞋,抬头,灯光晃的她眼睛有点酸涩。眼前的男人背着光,五官精致,身躯挺拔,白衬衫黑西裤的样子,让她恍若回到了几年前。
……
她坐在教室的椅子上哭,谁叫她都不动。
白梓航来接她放学,问她怎么了。
有男同学就说,她孩子掉了。
其实,那只是她来了例假。
白梓航当时什么表情呢?
时间太久,她已经忘了,只记得他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那时候白梓航已经上大学,岳珊才初一,个头只到他胸口,穿上他的衣服又大又长,刚好遮住脏掉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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