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来了,人家两人自成一个世界,反倒让他的存在,越发显得多余,且尴尬。
他不觉得白梓航是单纯的请他吃饭,以父亲对这个堂兄的了解,对方做的事,几乎都带有目的性,无论和谁。
那么他现在的目的是什么?
让他看足了两人恩爱而后知难而退?
那又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等吃完饭,离开时他准备打的,白梓航竟然还要亲自送他回去。
把一个好兄长的人设发挥到了极致。
他才终于看懂,不是做戏给他看,而是给他身边的人。
两情相悦或许是表面,他所能看透的,是这个堂兄真的会哄,小女生怎么可能招架得住?
越是这种成熟的男人,他们哄人的方式越深得人心,从不怕费事或麻烦,是以他想争,也未必争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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