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岳珊直言不讳:“所以我们两清了。”她的腰杆笔直,说话的时候头微微昂着,高傲的像个女皇一样,审判着他们的罪过。

        “生养之恩你们不用跟我算计!生我的不是你们,养我的是白家,岳谦在创造我的时候只是提供了一颗精子,余下的谁受了罪,你们最清楚不过!当年你们如何编排我生母不与你们计较,但你们今天一而再的用我辱骂诋毁她,作为她女儿的我,看不下去又有何不可?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儿,不论白家护不护我,我的拳头和脾气,可不怎么客气,万一再弄伤你们,回头让外人见了,对你岳家的面子,实在不好过!”

        岳老爷子听见岳珊出口的“狂言”气的牙关都在打颤。

        但是不等他开口,岳珊便继续说:“你们觉得我给岳家丢脸,我也觉得岳家让我很没面子,不如从今天起,我们划清干系,谁也别碍着谁,往后见面权当不认识,这家的大门我也不会踏进一步!”

        说脏话?

        不,她就算再气也不能给他们机会侮辱自个儿。

        蔑视的眼神一扫屋里的老弱妇孺,她转身就走。

        老爷子哪能咽下这口气?

        可是打他又打不过,就连王美柔母女一起上也不是岳珊的对手!

        这一刻他深深察觉到,岳珊已经不会被岳家所用,竹篮打水一场空,说的就是他们!

        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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