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痛苦不堪的直视他说要离婚的时候,那一刻,他的心,血肉模糊。
陡然无力。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去挽留……
哪怕他现在达到了目的,却还是觉得两手空空,除了自己这个人,他依旧什么都没有。
“她那么在乎你,去哄哄吧。”白梓航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
司均问:“怎么哄?”
“哄女孩子还用我教你?”
司均笑着摇头,“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你最好快一点。”
“什么意思?”
司均没再说,灭了烟,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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