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珊拍拍她的背,明白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关键就在于会不会触碰那个点。
梁婉婷的脆弱是她的儿子。
那么她的脆弱,便是她与家人的关系。
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亲人,永远,都离她那么远。
白梓航和白起在十分钟后出来,见到这娘俩表情都有点郁郁寡欢,父子俩对视一眼。
等上车,白梓航凑在岳珊耳边小声问道:“刚才怎么了?”
岳珊发出一声轻叹,在他耳边咬耳朵:“妈咪问我有没有怪她当年把我留下,我说没有。”
白梓航漆黑的眸忽而幽深,看向她,确定她的反应不像撒谎,似乎松了口气。
他的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岳珊担心发型嫌弃的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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