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航一般夜里不会接电话，白灵直接打到了岳珊的手机上。
彼时，她正在浴室洗澡。
手机震动，是白梓航拿起来看一眼，知道她一时半会洗不完，便径自接起来。
“喂？”
白灵松了一口气，就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梓航，现在有时间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白梓航看了眼时间，想了想，答应：“什么事，说吧。”
白灵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坐进沙发里，止住不断狂乱的心跳：“是关于司均的，我想知道，当年他为什么说出国就出国，连一点犹豫也没有？”
白梓航眨了眨眼，说道：“那你要保证，我说完之后，把它烂到肚子里，永远别再提。”
“好。”
“还有……”白梓航没有忘记她是一个孕妇。“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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