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他曾经用自己威胁司均,她都未曾如此愤怒过。

        可是现在,当她听说司均这些年的遭遇竟然全是因为喜欢自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父亲当初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到底有多么残忍难听,竟然一个人性格都可以改变。

        “梓航,先这样。”白灵急着挂断电话,使自己陷入黑暗里,迎来痛不欲生的哭泣。

        ……

        另一边,白梓航则在电话陷入忙音时,发出似有若无的轻笑。

        岳珊恰好从浴室出来,看见并听见他所说。

        “你不应该对她说这些。”她说道,正视着男人漆黑的眼,也是第一次,觉得有些读不懂他。

        “为什么不能说?纸包不住火,二姐她早晚都会知道。”他浑不在意,仿佛任何人的难题都与他没有一点干系。

        无视他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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