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怨恨?或沉默?
种种情绪纠缠着他,教他寸步难行,直到助理忍不住对他提醒。
司总,我们快去吧,医生说,老人可能快要等不及了。
老人突发脑溢血,助理将他送往医院就通知了上司,可等来的结果,却是医生也回天乏术。
于是他又把老人家带回来,等着他们父子见面的最后一刻。
而且他没忍心说,见面恐怕也无用,老人家现在神志不清,根本谁都认不得。
他只盼,如果父子相认还有回光返照的机会,至少老人死也瞑目……
司均直到吸完一支烟才行动。
“带路。”
助理立即走在前面,司均跟着他,最后才是司机。
他的家,距离村口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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