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白灵就回到了集团上班,就任原先的经理职位。
有她站在白梓航的这头,对于白临的野心,总算是有了制衡。
虽然后者一直不满于白灵胳膊肘往外拐,可他也记着妻子的叮嘱。
敢怒不敢言,说的就是他当下的状态。
司均的父亲下葬是在三天后,当天,身为他长子的司均接待了老人的一群学生和同事,在他们口中,他了解了父亲的另一面。
“司老师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人很好,有个学生家里困难,父母不在身边,他这个老师又当了一半的家长,天天给他带饭,现在那孩子都上大学了,得知司老师不在世,正从外地赶回来的路上。”
“司老师脾气有点倔,他要认定的事,没人能干涉的了,可能学艺术的吧,都有些清高……不过这也不是坏事。”
“……”
听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司均表现的十分淡然,众人以为他对父亲感情可能不深,毕竟分开那么多年,在他们眼中司均能给他送终就是孝顺,要是换成他们从小就被抛下,真的不想管。
随后那个被老人照顾的孩子赶到,当他看见老人冰凉的墓碑,棺椁一点点被黄土掩盖,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老师……”他哭着叫人,表现出的痛苦比在场的所有人都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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