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就是两个多月。

        七月份,二伯母的情况有些严重。

        他要回国,她却不干。

        说她这样子回去,女儿要担心。

        可是白临没法等,眼看着她的咳嗽日渐加重,他真怕,到时候没办法跟女儿交代。

        可是二伯母说什么也不走,还是白临好说歹说,让她住进了当地医院。

        一系列的检查与化疗下来,二伯母的头发,又要掉光,气色也是非常的差。

        医生也说,能坚持这么久保持癌细胞没扩散,已经很不错……

        二伯母心情却很好,说她现在的日子都是白捡的,多活一天都是赚。她说她最舍不得女儿和重孙子,要白临以后千万不准为难他们,她在底下看着呢,他不听就上来找他算账。

        白临当时听后笑了,到了晚上,他一哭就是一整夜。

        也只有这时候他才感觉,钱财和势利,挽不回他妻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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