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曾经对她亏欠的母亲,更应该偿还她欠下的一切。
“那几年……她并不好。”
果然,听见他口中所出这样一句,高秀丽立马红了眼,着急的问:“如何不好?”
白梓航垂下眸,将能说的,都说出来,让她感受到!
“她刚来的时候,很瘦,也很小,根本不像是一个九岁的孩子,我们家的人还以为,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心智竟然很成熟……”当然成熟,也不是真正的成熟,只是与八九岁的孩子相当而已。白梓航继续说:“她胆子很小,无论到哪里都不会乱动东西,也不活泼,做事情小心翼翼,起初我们都以为她是家教好,实际上,她是老早就习惯了凡事看人脸色。”
高秀丽听到这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个九岁的孩子就会看大人脸色,可见她所生活的环境,没法让她无忧无虑!
夜深起来,高秀丽只好捂住嘴,怕自己的哭声惊扰到熟睡的人们。
白梓航看她一眼,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摸出一支中南海,打火机“啪”的一声响起,火苗蹿跃,很快将烟草点燃。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待吐出,周身蔓延的,都是淡淡的烟草味儿。
而他却把自己笼罩在烟雾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让他有勇气继续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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