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去公司,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才不去呢!”她大眼儿一翻,配合的跟他把这一桩揭过去,心里面却做好了另一番打算。

        心想他既然知道,其它人肯定也知道。

        而且她在岳云云告诉她不是岳家的孩子后,特意去网上找了一些资料,果然被她发现了自己和岳谦的血型不同,再对比高秀丽,她立马就证实了岳云云的话。

        她,确实是一个父不祥的野种,却偏偏,投了个公主的命,一生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这在岳云云眼里可就成了过不去的砍了,平白无故霸占了属于对方的父爱不说,又活的比对方滋润比对方潇洒,嗯……换成是她,心里也会不平衡吧。

        不过从打高秀丽去世,她和那一家人划清界限起,她无论是不是岳谦的女儿,都变成了不是。

        当她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再面对后来的这些震惊眼球的消息,也不会接受无能。

        当然她也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无论她是谁的孩子,最该姓甚名谁,她如今都仅仅是她男人的妻子,她孩子的母亲。

        仅此而已。

        白梓航上班之后,她回了卧室,给苏哲打了通电话。

        在耳边不停回荡的“嘟嘟”声中,实话说,有那么一刻她非常内疚,觉得自己的存在,非常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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