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珊作为树洞听着岳谦和她絮叨了很多,大都是无关痛痒的话题。

        让她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而一直听到最后,岳谦结账走人到时候,岳谦才像保证似得对她说,“以后如果没事,就不会过来的打扰你,当然要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去做,可以随时找我。”

        从始至终他都没再自诩那一声“爸爸”,岳珊想,没让她反感的也许就是他的自知之明。

        岳谦这个人活了大半辈子才有勇气面对他真正的自己,或许还不晚吧。

        面具戴久了谁都会累,任何虚荣浮华,都比不得自由随性的生活来的痛快。

        如他莫名出现一样莫名离开,岳珊也出了咖啡馆,驱车往家走。

        路上,接到白梓航的电话,告诉她买一块蛋糕回去,说是千金想吃。

        岳珊刚好看见路边有蛋糕店,答应下来,将车停在路边,下车进去给闺女买蛋糕。

        “您好,需……”服务员在看见她的脸时愣住,话也说到一半停下。

        岳珊眼神从蛋糕上收回,转眸——

        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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