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校园节,我还有节目。”时语姝说,“在家练琴比较方便。”
时语姝说完又看向椿岁。
椿岁掰了半天紫菜扔进咸豆浆里,对方视线依旧炙热,想当没看见都很难。
见椿岁终于抬眼,时语姝才跟鼓起勇气似的憋红了脸说:“岁岁,你要是想弹,我可以教你的。没有基础也没关系,只要你努力……”
“谢谢,不用了。”椿岁笑笑,“我不爱玩儿那些。”
时语姝像是很替她可惜,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斯文地抿起了牛奶,无声牵了牵嘴角。
把弹琴说成是玩,果然是穷养长大的。
当年没去该去的地方,如今又回了不该回的地方。
椿岁很随意地拐了她一眼,正巧看见那个弧度。
习惯性地挑了挑眉,突然觉得时语姝喝的大概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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