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姝僵硬地站在原地,愤懑和屈辱涌上来。
以前江驯就算再冷漠,也只当她不存在似的避开,哪有过像今天这样指名道姓地下她面子。
要不是看在祁家的家世上,她为什么要受这个气!
“江驯你太过分了!”悲愤跑走。
“……”绝失水准地把白球跟落了袋,椿岁的手指头别扭地抵在屏幕上。
谁叫他不解释的!
女孩子误会了能叫犯错?一定是江驯看不起她!
对,上次地理课他还指着数学题故意误导她!
椿岁收起手机,扯过地理书盖住脑袋,忿忿地想。
下课铃刚起了个头,椿岁抱着她两瓶各喝了一半的饮料就跑。
她这是赶着去参加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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