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什么都没准备啊。椿岁扁了扁嘴,都想哭了。
江驯见她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维持着像是撑着讲台要发表讲演的姿势,俯身下去?看她表情,好?笑地问:“又在想怎么折腾我了?”
椿岁低着脑袋摇摇头。
江驯微怔,发现小姑娘是真的有点不对劲,放软了语气低声问她:“怎么了?”
椿岁抬头,嘴一扁:“我觉得我应该去?厕所,可是又没办法去?。”
江驯有些懵,又听她说:“因为去?了也没用。”
愣了愣,江驯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轻声问她:“不舒服了?”
椿岁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小声道:“还什么都没有。”
江驯被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有些心疼,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上回在商业街那?儿的便?利店里遇上,小姑娘一点尴尬的样?子?都没有,还非常豪迈地告诉他“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江驯这?点轻声笑出来的样?子?看在椿岁眼里,那?就是在赤。裸。裸地笑话?她了。
小姑娘那?点在喜欢的人面前莫名?暴增的羞耻心,转换成气闷尴尬和委屈,鼻子?一酸,气哼哼地带着哭腔控诉他:“江驯你讨厌死了,我不就是第一次来得晚了一点吗?这?你都要笑我?江驯你没有心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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