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身上,铺开朦朦胧胧的暖意,的确很舒服。椿岁像小孩子?躲猫猫忍不住偷看一样颤着长睫,让细碎漂亮的光漏进来。
玩着玩着,又突然?福至心灵地轻笑出声。
“笑什么?”江驯依旧没睁眼,却好像能清楚地知道小姑娘正在做什么一样,弯着唇角问她。
江驯问得很轻,声音也?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很好听?,还带着点笑意似的气音。椿岁清了清嗓子?,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他:“江驯,你相信光吗?”
“……”江驯顿了会儿,轻笑出声。很想告诉她这个?世界没有奥特曼,又怕这孩子?没了梦做。
椿岁看着他像是闭着眼睛在认真思考该怎么回答她的样子?,突然?笑起来。这笑又和她往日?里没心没肺的笑有点不同。
小姑娘笑完,轻声同他:“小时候我一直坚信,爸爸那?么忙经常不回家,是因为他白?天要穿着警服上班,下了班要去做拯救世界的无名英雄。所以啊,我就想,可能真的有那?么一批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扮演着光一样的角色。”
椿岁自认为就是和江驯闲扯一下,就当是让江驯对自己曲折的脑回路多点了解。不定她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有一天,江驯也?会突发奇想——告诉她一些?裹在那?层安全保护壳下面,琐碎平常却真实的想法?。
结果?,江驯却睁开眼睛,偏头看过来,低声告诉她:“嗯,我相信。”
椿岁轻怔:“嗯?”
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睁开眼睛,蓄满眼底的光都铺到了她身上,还是因为阳光就偏爱这样干净纯粹的灵魂,那?层蜜色的光晕,明目张胆地勾着小姑娘的轮廓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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