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确认自己这会儿是?难过委屈的,这感觉又和当?年知道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不一样。毕竟就算不是?亲生?的,就算爸妈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他们一家?人之间的羁绊总还在。
可是?江驯不一样。或许今天之后,他俩要是?真就这么?赌气似的谁也?不理谁,他们就再也?没有半毛钱关系。毕业之后,两个人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张全年级ps在一起的集体大?合照。
那好久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就真的仅限于“我们曾经是?同学”了。椿岁一想到,万一真的以后俩人仅有的同框,就是?年级大?合照上面相隔十万八千里,在大?几百人里各自占了绿豆大?小面积的“同学”,鼻子就猛地一酸,筷子上涮了几秒的毛肚瞬间不香了。
椿岁越想越难过。她一点也?不想这样啊。
不蘸香油的涮肉片,辣得嗓子疼。她再也?不想忍了,边往嘴里不停塞吃的,边低着脑袋哭得稀里哗啦。
“同、同学,你这是?怎么?了?”过来看看椿岁这桌要不要加汤的服务小哥慌得一头汗,“要、要不给你加点汤?”
椿岁眨巴了两下眼睛,伸手扯了两张抽纸胡乱给自己抹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们家?火锅,为啥子恁个辣嘛。”都把我辣哭了!
“……”你这口音标准得我都不敢怀疑你不是?川渝人民,怎么?还能嫌辣呢?
椿岁跟小孩子一下子哭狠了似的,借着余劲抽了两下肩,抬睫看了他一眼:“谢谢啊,那加点汤吧。”补充点刚刚流失的水分。
“不是?,你俩干嘛呢?”时年接到江驯的电话,赶紧赶过来,看见站在火锅店门口的江驯,一脸嫌弃却不忘嘴损,“前两天还好得跟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是?的。怎么?,今天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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