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钱香兰将中午李狗剩的事儿详细说了一遍。
钱青旺听完,脸上一直没变的笑意慢慢褪去,他目光阴冷,压低了声音。
“你赶紧给李狗剩那边再打个电话,让他冷静冷静,这事儿我再想想办法。”
钱香兰也很着急,“行,我一会儿就打给他,不过我听他说那个女?的好?像很难缠的样子,你要是找人不方便的话,就照李狗剩的想法来?他到底是个男人,力气大些,做的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钱青旺要比钱香兰冷静很多,他搁下电话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又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过了会儿才睁开?眼睛。
“我这边确实有?些为难,可李狗剩那鳖样儿成吗?我有?点不信任他的能力,这样吧,你先问问他的计划,如?果可行就让他去做,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
钱青旺的声音越发低沉轻浅,眼神?更是狠厉阴晦。
不知道是不是李狗剩被刺激到了,他虽然仍旧答应了替钱青旺姐弟两个隐瞒,但随着时间推移,李狗剩精神?越来越不正常。
去年开?春,钱香兰生下的那个孩子过三岁生日时,钱青旺过去探望。
因为是正大光明,钱青旺又是副厂长?,引了不少村里人去围观。
村里本来就对那个天生残疾的孩子有?偏见?,整天闲言碎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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