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蕴衣裳上的胸牌度了铜,在晨光下闪着的光刺痛了李狗剩的眼睛。

        如果不是那天报名时眼前这个?女人捣乱,这胸牌此时此刻一定是戴在自己的身?上的!

        如今他?只能来这里当个?小工,这个?恶心的女人还成了他?的顶头?领导。

        “政委让我写?,我肯定写?,但是……”李狗剩看着顾婉蕴的胸牌,死死记住了这个?名字,“但是,顾婉蕴同志,我希望你也能一直保持觉悟,小心路滑,那天把?自己给绊倒了。”

        李狗剩的个?子比顾婉蕴还矮两公分,她垂眼看去,李狗剩油腻的短发夹着令人作?呕的白色皮屑。

        顾婉蕴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李狗剩同志,你的话可以理解为在威胁我吗?”

        “呵呵,那顾同志害怕了吗?”看着顾婉蕴后退,李狗剩因?为她一个?女人家会害怕,立即咧开了嘴,几颗门牙还有?些?发黄。

        顾婉蕴摇摇头?,看着李狗剩忍住踹上他?一脚的冲动,淡淡叹了口气,往牛政委办公室这边站了站。

        “李狗剩同志!你怎么能误会我呢?我也是一片好心才提醒你去洗洗头?发刷刷牙的,你看你这样邋里邋遢的,隔这么远都有?味道,简直影响我们勤务部人员的形象啊。”

        顾婉蕴声音清亮好听,她这么稍微大声了一些?,周围忙碌的人员立即停住了脚步,一个?个?都往李狗剩身?上看去。

        还有?的女同志干脆已经捂着鼻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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