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安歌:“……”
痴人说梦。
假遗嘱的事儿,因为自己势单力薄,胳膊扭不过大腿。
但是自己的婚姻大事,任何人休想干预。
安歌走出会议室就开始眸子泛红了,之前在会议室一直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愤怒,失望,绝望交织在一块儿。
安歌攥紧小手,分明自己站在父亲一手打拼下的安氏集团里。
这里却被易主了。
爹地,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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