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站在路灯旁的树下,昏黄的灯光将他高大的影子拉得修长。

        他就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低着头,指间夹着一根烟,明明灭灭的微闪着猩红的光亮。

        他在那里等了多久?

        秋水蹙眉,胸口的疼越发剧烈。

        他以为这样做,她就会心软吗?

        恼怒的猛地拉过窗户,将窗子拉得巨响的关上,然后用力拉上窗帘,隔绝掉外面的一切光景。

        回到床上,自虐似的将自己蒙在被中,连脸头口鼻都蒙的严严实实,等透不过气了,又扯开,愤慨的双手双腿踢打着身下的床被。

        折腾了许久,才没力气的停了下来,双目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楼下的男人,在听到窗户关上的响声时,倏地抬起头来。

        黑色的窗户里,他似看到一个隐约的人影,奋力的拉着窗帘,拉了好几下,直到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透不进一丝光进去,才终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的窗户,想象着她在里面,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她会不会想起他,想起他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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