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不了,她也不想回去,再单独面对他。

        唐均枫静默片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气质慵懒而又孤傲:“你可以不回去,我们也可以将这里当做我们的家。”

        只要他愿意,就算把整幢医院都买下来,都没什么稀奇。

        秋水猛地回头看他,望见他眼底的冰冷,和无法扭转的强势,她突然感觉自己特别的无力。

        “饭吃饱了吗?”他问,修长白净的手指放到脖子下面的领带上,开始在解领带,接着,是一颗又一颗的纽扣。

        秋水突然心慌了,身体不断往后移,嘴唇颤抖:“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什么?”唐均枫嘴角邪肆的扬起,那副可怕的模样,哪里还有他当初追来,苦苦求她和他在一起的样子。

        “禽兽!”秋水将身后的枕头扔他,被他单手接住,丢在了地上,随之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靠近。

        秋水这才感觉慌了,脑海里再次浮现半年前,她被他用手铐拷在床上,被他侮辱的那个场景。

        眼泪轰然流下,她缩到床角,身体蜷缩在一起,紧紧的抱住自己,还在不停的颤抖,鼻腔里发出很低很压抑的哭声。

        唐均枫停了下来,拧着眉痛苦的望着她现在的样子,她像是怕极了他,像无助的颤抖着,恐惧的压抑着哭声。

        她的眼神显然已经涣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心里被猛地一击,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执念,所有的强硬,在这瞬间全部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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