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理亏了?”安媚媚扭头看向安歌。
可她却没有看到安歌脸上有一丝害怕和愧疚,只看见了厌恶和悲悯,她感觉安歌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卑微肮脏的臭虫一般,这个认知当即让安媚媚歇斯底里起来。
“安歌,你不是最在乎你这张脸吗?”安媚媚一把抓住安歌尖尖的下巴,把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面,举起刀子就朝着安歌的脸上捅去。
安歌心中一抖,可还是迅速镇定了下来,她赶紧发挥自己当年学习练舞时身子柔软,以及腰部有力的优势,她先是不顾皮肤被绳子勒得生疼,朝着一边倒去,成功躲开了安媚媚的刀子,然后腰部用力,一抬脚就踢在了安媚媚的手腕上,将安媚媚手中的刀子踢了出去。
做完这些,安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她这才发觉,只是这两下动作,她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头汗,胳膊也被绳子勒得生疼生疼的。
安媚媚吃痛,她阴狠地看着安歌,暴怒之下,她抬起手来就给安歌了一巴掌。
安歌白嫩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五个巴掌印,甚至还有一道被安媚媚用指甲划伤的血迹。
“你躲啊?你怎么不躲了?你不是很能耐吗?”安媚媚又是几巴掌抽在了安歌的脸上。
安歌被抽得头皮发麻,她紧紧皱着眉头,却一声不吭,在她看来,眼前的安媚媚已经疯了。
就在这时,房间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安媚媚大吃一惊,立马就把绑在安歌身上的炸药开关按了下来。
安媚媚火速抓起手中的刀子,抵着安歌白嫩的脖子道:“你别过来,她身上绑着炸药,你最好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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